后面的路程,阿诺果然全程保持沉默,只是在抵达军部,楚绥准备乘坐光梯去办公室的时候,才开口问道:雄主,您今天几点下班?
他其实每天都在等,只是楚绥不喜欢被跟着,所以天天在门口装偶遇,傻子都能看出来,一个是军务繁忙的少将,一个是朝九晚五的记录员,怎么可能每次卡点卡的那么准,次次都是同一时间下班呢。
楚绥理了理袖口:不用。
阿诺闻言身形微顿,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楚绥道:今天我去办公室接你下班。
等两个钟头也不是什么大事。
阿诺闻言心头一跳,尚未反应过来,楚绥就已经进了光梯,他想起刚才雄虫说的话,神色不免怔然,一丝微妙的感觉忽然攀上心头,陌生却又熟悉,久久都难平息。
楚绥总是喜欢做那么多出人意料的事,无论是为了阿诺和别的雄虫打架,又或者接他上下班,都是这个时代的另类,再荒唐一点的也有,例如半路截胡?
楚绥听说卡佩缴纳了一笔天价保释金,中午就会从审讯室放出来,改为在家里接受调查,心中并不意外,只是从军部花坛又捡了一块装饰用的砖石,准备收拾他。
既然律法不能做到公平审判,那他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楚绥提前了十分钟等在审讯室的必经之路上,砖石有些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干脆丢到脚边放着,耐着性子等卡佩放出来,谁曾想卡佩没等到,却在不远处发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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