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楚绥近来的很多举动都出乎意料,阿诺不见得每样都能猜透原因,但他并不急于一时,这么多年,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两个字就是耐心。

        闹了这么一遭,时间也差不多了,阿诺脱下军装外套,然后搭在衣帽架上,将白色的衬衫袖子一点点挽到手肘,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楚绥很喜欢吃一些比较冷门的点心,外面没有卖的,做起来很费功夫,以前用餐的时候除非他指名要吃,阿诺很少主动去做,大多数雌君对雄虫来说只是奴隶一般的存在,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服从命令就好。

        阿诺想起楚绥刚才生气的样子,那双黑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总觉得他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是恍惚间冒出了那么一个念头,依旧寻不到解释。

        楚绥回房的时候直接把入职表扔到了床上,就差没对系统兴师问罪了,看起来气呼呼的:都是你让我找工作,现在好了,差点被发现了吧。

        他说完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脸,来回滚了好几圈,最后心如死灰的趴着不动了。

        系统静静浮在上空,很想纠正他,不是差点被发现,而是已经被发现,但又觉得有点蔑视楚绥的智商,干脆换了句委婉点的说辞:【他就算现在不发现,以后也会发现的,都在同一个地方上班,再说了,反正你在家里待的无聊,出去工作打发时间也好】

        楚绥:我只是无聊,又不是闲的蛋疼。

        这二者有着质与质的区别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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