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顿了顿:【楚绥,每个人的性格都是不同的,做出的举动往往不代表内心的真实想法,没有人会喜欢受伤,你喜欢吗?】
楚绥心想当然不喜欢。
系统第一次管教熊孩子:【你和阿诺已经结婚了,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就像你的父母那样,伴侣是你最亲密的人,你对他好,他才会对你好】
楚绥是一坨被父母宠坏的狗屎,从小到大也没人教他这些,家里人都忙着挣钱,只剩他一个人找乐子,你和他讲道理,他不一定会全听进去,但七七八八还是有的。
楚绥闻言沉默片刻,看了看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阿诺后背的伤,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终于放弃,把鞭子扔到了一边。
阿诺静等半天,也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听见身旁轻微的响声,下意识睁眼,结果就见那根鞭子静静的躺在地板上,看向楚绥,神情有些怔愣。
楚绥道:起来。
他说完,见阿诺没动,对他伸出手,又耐着性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起来。
楚绥的手白净修长,柔软无茧,触碰上去像玉一般带着微凉的质感,阿诺条件反射握住了他的手,反应过来正欲抽回,谁知对方却微微用力,直接拉着他从地上起了身。
楚绥的手已经很凉,但他没想到阿诺的手更凉,像坠在冰窟里似的,看了一眼:你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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