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骤然看见它,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光球竟然能探知他的意识,脸色不由得变了一瞬,就像在阴暗角落待久了,骤然被赤裸裸的拉到阳光底下暴晒一样令人难以适应。
系统哼了一声,见盛川不理它,又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落在了地毯上,不经意看见沈郁,却愣了一瞬,背后扑棱不休的翅膀也顿了顿。
沈郁低着头,背对盛川,只一下一下的玩着床单,但细看指尖已经用力到泛起了青白,他张扬肆意的眉眼此时大半都陷入阴影中,肤色苍白,眼眶泛红,无端显得阴鸷病态起来。
系统被吓到了,慢吞吞的飞起来,然后悄咪咪的溜了。
嘤嘤嘤,好阔怕。
盛川毫无所觉,他思考着自己刚才说的话,字句都如淬了毒的刀一般绞人肺腑,沈郁现在还病着,如果真刺激出什么好歹来,就不好了。
他侧目看向沈郁,却见对方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缩成团背对着自己,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衣衫,隐隐可以看见后背瘦的微凸的脊椎骨。
沈郁
盛川叫了他一声,然后伸手将他掰过来,却怎么都掰不动,只好绕到正面,却见沈郁眼眶红红的,委屈撇着嘴,像是要哭了。
盛川顿了顿,心想现实总是比想象中要残忍得多,一个单纯的小少爷,没经历过人心险恶,人生中第一次动心,总是倾其所有的,倘没得到善果,就会痛得像剐肉剔骨般,余生都难以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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