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哲的伤口已经包扎完了,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明天再做个详细体检,他不知听没听进去,目光一直落在席年身上,像是小孩隔着商店的玻璃橱窗,在窥探自己感兴趣的玩具。
医生出去了。
陆星哲注意到了席年手上缠的纱布:你手怎么了?
席年没回答,从椅子上起身,似乎准备离开,陆星哲见状,指尖轻点膝盖:你要走了?
席年说:回家睡觉。
陆星哲微微偏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哎呦,找谁睡?
席年有时候会觉得陆星哲是真欠揍,他闻言脚步不停,抬手将黑色的口罩往上拉了拉:反正不是你。
陆星哲天生叛逆,流里流气,闻言随手扯了扯衣领,性感的锁骨一闪而过,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完全不觉得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说这种话有多奇怪:为什么不会是我,话别那么绝对,说不定哪天咱俩就睡哎,走什么。
席年大概不想听他胡言乱语,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陆星哲盯着他离去的方向,自觉无趣,半晌后才收回视线,他低下头,无意识捻了捻指尖,大抵感到些许可惜,没能看清席年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