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就着他的烟抽了一口,然后按灭:嗯,拍完了。

        陆星哲看了看席年胳膊上的青紫,然后拍裤子起身:我买了消肿药,走吧,找个地方给你涂点。

        旁边就是杂物间,席年没听,直接拉着他躲进去了,反手带上门,黑漆漆的一片,陆星哲正欲说话,唇边就陡然覆上一片温热,带着熟悉的气息。

        席年拍戏的这段时间忙,回来累的基本上倒头就睡,二人也没做些什么。

        陆星哲顿了顿,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回应着,在昏暗的环境下,席年发现他眼睛有点红,指腹在他脸颊摩挲片刻,然后问道:怎么一个人跑去抽烟。

        陆星哲贪恋他的气息,抱着席年亲了片刻才道:我以后不抽了。

        他就是看见席年被打,心里难受。

        席年仿佛知道他的想法:我不疼,该疼的是别人。

        例如严渡。

        陆星哲不屑:他疼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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