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第一次说这种话:我和她不一样。
乔芷是偶像艺人,所赖以生存的东西就是粉丝的喜爱,这种喜爱可以把她托的很高很高,甚至触星摘月,然而当有一天骤然消散的时候,她就会从神台跌落。
席年要走的从不是这条路。
上辈子他就明白,外界的助力终有一天会消散,能靠的只有自己。
陆星哲在他怀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知道,她是偶像派,你是实力派。
#每天一句花式彩虹屁#
席年原本还打算安慰安慰他,闻言酝酿好的心情被瞬间打破,到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干脆扣住陆星哲后颈,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一下,然后道:睡觉。
陆星哲有点痛,他摸了摸被咬过的位置,然后在席年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晚安。
他就像个孩子,一下子难过,一下子又高兴。从记事起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没人教过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当狗仔是为了席年,收手不干也是为了席年,跟良心发现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星哲的善恶尽数都牵系在了这个人身上。
席年第一次没什么睡意,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兀自想了很多,末了终于困意上涌,准备睡觉时,枕头下的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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