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是真的非常非常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小孩,题都给你写出来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小男孩摇头,仍是那句单调的台词,伴随着啜泣:这道题好难啊,你们可以帮我解出来吗?
而走廊里徘徊的精神病人像是忽然得到某种指令似的,忽然又开始疯狂撞门,砰砰砰的声响连带着让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乔芷慌的一批,连声催促席年:你快给他解出来,快快快!
席年心想乔芷这娘儿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捏着粉笔,把题目认真思索了一遍,结果发现是一道经典的几何题型,沉默半晌,然后转头看向小男孩:你们小学五年级做的题现在都这么难吗?
小男孩:
乔芷在旁边听着,心都凉了半截,几个意思?不会做呗?
精神病人撞门的力道越来越大,而门也开始晃了,小男孩终于换了一句台词,声音幽幽的道:只要解开题目,我就可以跟你们走了。
他校服领口沾着斑驳的血迹,红领巾紧紧系在脖子上。
乔芷恶狠狠撸起袖子:我们直接把他扛走吧。
席年盯着题目,一边用粉笔在旁边飞速打草稿,一边出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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