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现在不是想什么‘轻功’的时候,对方明显是来者不善,走为上计。

        他刚弯下身子,居感觉有什么落到了身后,一瞬间他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唰’地拿出了枪,猛地对准身后,却空空如也马上也没有,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觉见鬼了。

        擦了把冷汗,他手摸索着探向马达,一支手搭上他的肩膀:“你好啊!”

        ‘啊啊啊’,他下意识地就要开枪,手一空,枪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对方手上。

        一个矮小打扮休闲地女生出现在面前,还低头无聊地摆弄着枪:“真讨厌你们人手一把枪,不是说不可以合法持枪的吗?闹哪样呢。”

        “你,你是什么人?”他凶狠地问。

        萧如斯抬起头,拿枪对准他:“我不是什么人,只是想上你们的船见识一下,带路如何?”

        当然是不如何,暴露了偷渡船的位置,一船的人都完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警方的人。

        然后,然后小船摇摇晃晃地穿渡海面,开始朝着偷渡货船返回。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豆大的汗珠从男人惨白地脸上流滴下,跟刚才健壮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人。只见他双腿软绵绵无力地拖拉在船板上,里面骨头粉碎,而一只手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只剩一只完好的手因为要掌舵而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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