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斯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骗席匀苏,‘点穴’确实不难学,自己只是给他的成功率增添筹码而已。

        她都要为自己良苦用心倾倒了,想自己一样这么好的人哪里找。

        不过她还是溜了,放席匀苏一个人先冷静冷静,免得他暴走。

        溜溜达达地在周围逛了一圈,她懒洋洋地袖着手正准备往回走,就见对面迎面过来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的男人气势惊人,相貌英俊,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是他的脸长得和席匀苏很像,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正是席尧章找了过来。

        每次因为喝醉无法控制情绪暴打席匀苏,等清醒过后看着稚嫩的孩子一身青紫脆弱地呼吸,他都忍不住逃避不敢再见到儿子,直到下一次来临。

        席尧章也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想将孩子远远送走,或者每次发疯将自己关起来。但是他舍不得让儿子离开自己,然后又抑制不住对妻子地想念只想沉溺在酒精里,只能周而复始地重复暴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消解心中的痛苦。等宣泄后再将自己伪装起来,继续在外面周旋,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自从上次从席家庄园离开,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踏进家门了,是愧疚无颜面对儿子,也是怕自己留在家里再犯病。佣人没有人敢阻止自己喝酒,他已经感到自己自己一次一次逼近失控的边缘,再有下一次他真的怕自己会失手将儿子打死。

        虽然人不在家里,但是他时时刻刻关注着席匀苏的音讯。近日听管家说儿子常常滞留校园,好像还交了一个‘女’朋友,席尧章开心儿子没有因为自己的缘故封闭自己,对他早恋是一点意见也没有。

        今天来一是好久没见儿子,想看看他;二来是想同时见见儿子的小‘女朋友’,见个面送上礼物示好,表达自己对儿子的歉疚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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