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第一次被外人发现自己的伤,对方非要拉他报警,自己当场抗拒地跑走了。

        他懂法律,知道自己身上遭遇的是什么,更知道一旦曝光后的后果,可是他不能让人把自己和爸爸分开。

        “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我认为你都知道。”萧如斯眼神有着通透了然,“既然没有报警,那就不是不能,而是你自己不愿,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席匀苏颤了一下,狼狈地转过了头。

        眼睫有些湿润,他自言自语地道:“他不是故意的。”

        “虽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我还是要说太蠢了,”萧如斯摆弄着钢笔,任它在指间旋转,悠然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唯一没有替代性的,毫无意义地损耗自己的身体,真的值得吗?”

        席匀苏摇了摇头:“你不懂。”

        “任何重要的人都不值得你如此牺牲自己,你没有想过,当他这么对你的时候,有把你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吗?”萧如斯微微歪头,“想来是没有的。”

        “不是这样的,”席匀苏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你什么也不知道。”

        “像你这样的资质如果被毁了根基就太可惜了,?”萧如斯不以为意地一笑,“看在你是我同桌的份上,我可以教你一招,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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