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他矛盾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了,他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地握紧了拳头,

        小心地拉下了被子一角,在微弱的光线中盯着门的方向发呆。

        就在席匀苏以为这一夜就将平静过去时,他听到了奔跑的脚步声,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下。

        神经一下子绷紧,恐惧重新占据他的瞳孔,门被猛烈地撞击,传来了可怕地熟悉地咆哮声。

        “爸爸!”席匀苏呆呆地呢喃出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他又嗅到了那恶心的浓烈地酒味,走廊上的光线倾覆了过来,那个面对着自己站在光影中的男人此刻像个可怕地怪物。

        平时高高在上矜持理智的男人,冲过来抓起了儿子,将他掀翻在地拳打脚踢:“为什么留下的是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妈妈一个人该多么孤单,你就忍心叫她一个人在地下吗,啊?”

        伴随着男人粗莽的力道的,还有他似要哭出来的疯狂情绪,令人绝望而窒息。

        席匀苏默默咬着唇,熟练地护住自己的头脸,承受男人的暴力。

        他知道的,知道爸爸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生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