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睁开皱纹之间的眼睛,泛出些精光:你想问颜因的身世,直接问就可。我说过了,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这样弯弯绕绕。我的确替他保密了很多东西,但斯人已去,已经没有关系了。
官澶心里忽地咯噔了下:抱歉。
你知道的吧?颜因只是他的艺名。老爷子抿了口茶,没人知道他的真名,整个公司唯一签署着他真名的文件是他的合约,一直放在我的办公室里。
为什么?
他的本家底蕴很厚,家中子女管教严苛,多数从政,少数进学术界。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让儿子来当练习生的。老爷子叹了口气,他是长子,但母亲早逝,续弦又给他家里添了两个弟弟,受到冷落是自然的。不过也亏了有很多兄弟继承家业,他执意要当艺人家中还是答应了,条件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是从本家出来的,必须得划清界限。
官澶沉吟,点头:所以他一直以假名生活、演出?
对。
那我还有一事不解。官澶皱眉,既然他的生长环境如此严苛,为何会产生对歌舞的兴趣,如此执拗地要当艺人?
因为他早逝的母亲。老爷子说,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他母亲的葬礼上。
[我们和蒋豪的差距怎么固定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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