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幅不问清不罢休的模样。
黑沉卷翘的羽睫微颤了颤。薛慈大概停顿几秒,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遍。
不过是后台出的意外,有倒塌迸溅的零件砸到了他背上。
零件体量的确很小,薛慈当时也只是疼了一下,便没怎么在意。
但等到演出开始,被砸到的位置才迟钝地开始回馈给不重视它的主人以痛觉来。不似被利器划开皮肤的直接刺激,而是缓慢返上来的钝痛。薛慈不便靠在任何地方,以免让那刺激更觉鲜明。
不算受伤。薛慈说,只是有点疼。
薛慈解释完毕,微妙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
似乎更生气了。
谢问寒说,你应该有固定聘用的私人医生吧?
叫他过来。谢问寒心平气和地商量,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喊我熟识的医生过来诊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