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薛慈回来的时候,依稀记得薛正景是不在的,也没想到一夜过去,这位相当忙碌的薛总居然回来了。
薛正景虽然外貌上还是极其英俊的青年,但习惯却已经靠近中年人了。
他将手上的洲城日报折起来,被薛慈叫了一声,才非常纡尊降贵地收起手上的报纸,像是才发觉幼子的到来一样,矜持地挑眉看了薛慈一眼。
瘦了。薛正景说,也高了。
从那一眼开始,薛正景的目光便没有再挪开过,他紧紧盯着薛慈,仔细打量着年幼离家的小儿子的变化。
薛慈微微垂着眉眼,温驯地任由父亲端详,比起上次回到家中,薛慈样貌又更显得稠秾漂亮许多,简直似一天比一天变化更大。但薛正景更注意到的还是他因为身高抽长而更显清癯的身形,又或者此时薛慈的乖巧模样,像是某种无害又可爱的动物幼崽,很难不让人心中生出怜爱之情。
于是薛父原本打算的严厉不失慈爱的训话,还是变为了另一种更温和的形式。
我看你在外面,也不像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模样。薛正景挑剔地说道,等毕业后,绝不可再留在京市。洲城又不是没有同等水平的实验室,就算缺,也可以再建。
薛浮:父亲,您可真会说话。
阿慈好不容易回来,父亲,您让他放松一下再说这些。薛大少爷在其中温声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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