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无比漂亮柔软的小少爷说道:以后我在的地方,你都不能在场。

        如非必要,我想以后我们不会再遇见。殷红唇瓣微微张合,说出的话却极无情冷淡。那瞬间澄一白的脸色更苍白起来,就算是旁观者都肉眼可见他的变化,甚至免不了觉得澄一白这幅黯淡神色有点可怜。

        他们不是朋友吗?

        希光怀疑地想。现在看来,倒更像仇人了。

        耳道像充血般的泛出嗡鸣痛感。澄一白胸腔处的那颗器官仿佛一落再落,直接沉到了底。他猜测薛慈最严厉的要求,也不过是让他不要再骚扰。但没想到场面会比他想象的更绝情难堪。薛慈规定的如此严苛,不留一点情面,最后一点侥幸都被打破。

        有薛慈的地方,他都不能在场。这样一来,不过是永不相见的好听说法。

        澄一白佩服自己还能笑的出来。

        他依旧是那样没心没肺的笑容,认真地和薛慈探讨道:小少爷,这有点强人所难。

        澄家和薛家合作的并不少,我以后要接管澄氏,你是薛家的小少爷。更别提我和薛浮是好友,要完全避开你在的地方,这个赌约对我而言就太严苛了。

        薛慈想了一下,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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