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可以放纵开心一点,不用天天看书,不过吃饭要听话,注意胃对了,眼睛是不是好了些?听医生说可以拆绷带了。薛浮的话出乎预料地多,他走到薛慈面前,动作轻柔地让他抬头,仔细端详薛慈曾受伤的左眼,像还是有些难过,哥哥会早点回来看你。

        薛慈很不适应这样亲密的接近,或是密切的关心他往后仰了一些,睫羽轻敛下来,无声地脱离了和薛浮的接触:好的。

        薛浮和他道别完,便准备离开了。

        他脚步轻缓,在带上阁楼的门前,忽然道:阿慈你有因为什么特定的理由,抵触澄一白吗?

        薛慈突然顿住了。

        薛浮再成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事实上,他偶尔会觉得薛慈对澄一白的态度有些奇怪,说是抵触逃避也不为过,像是受到伤害后下意识地排斥动作。但是仔细看去,薛慈神色态度如常,是被他们护在掌心中的小少爷。

        情绪无根而生,太过突兀。

        好似只是他因为过于担忧弟弟,而生出的某种妄想。

        薛浮不会和弟弟抵触的人做朋友。

        但他也同样不是因为自己的某种无端猜测,便抛弃好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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