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景和薛浮从没有这样饥肠辘辘过,顾不得那碗蟹黄面的滚烫热度,便挟了一筷子送入嘴中。

        舌尖乍蹦出一股鲜味。

        面条柔韧爽口,裹着恰到好处的蟹黄香气,既鲜且嫩,不断挑拨着味蕾。那味道比想象中还要惊艳味美,就是很单纯的好吃,哪怕两人其实都不太爱吃蟹这类的海鲜,此时一筷子也紧接着一筷子,相当迅速地干掉了大半碗。

        那样子不要说饿了一晚上,说他们是饿了三天三夜也是有人信的。

        原本按照薛浮的营业手段,这时候尝一口就会开始惊喜夸奖阿慈手艺如何绝佳,一碗蟹黄面有多味鲜至美地让他念念不忘了。但这一顿饭薛浮简直就是难得沉默,也没空拿嘴去说些什么,光顾着沉迷干饭了。蟹黄面被大口大口卷起送进嘴中,吃相斯文中不失豪爽,几乎在同一时间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薛浮和薛正景一并放下了碗。

        最后一点汤汁都被喝得干干净净。

        也就是多年教养习惯下来,没能放下面子去嗫一口筷子上的汤汁。

        薛慈在一旁看着。

        他原本是没打算盯着两人吃东西的,但是那速度实属有点引人注目,不知不觉间父兄已经干掉一大碗了。薛慈迟疑了一下:还要吃什么吗?

        他感觉两人很有一点没吃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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