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好像没什么值得辩驳的地方。但是判决者却还是给予了薛慈自我辩解的时间。

        薛慈仿佛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了一个小世界当中。

        他没有好好利用这个时间,到最后的倒计时时,才微微抬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面容,眼眶微有些发红:要什么解释?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间谍,朱文云才是,他剽窃了我的成果,把我的研究偷走了,反倒污蔑我是那个偷窃、叛国者

        时间已经到了,银色的牢笼封闭住了少年的所有声音。只能看见他通红的眼眶,在牢笼当中,咬住了自己殷红的唇。

        哪怕少年看上去太可怜,在铁证面前,这种毫无证据的陈词也更像是在神经紧绷到极致时错乱又无意义的指责。所以判决者仍然维持了原判,薛慈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而通敌叛国是死罪。

        薛小少爷站在牢笼之中,很快就有人来带走他。

        司空翊抬起头,看到了薛慈站在高处垂眸望来,殷红的眼角。

        他的情绪崩塌。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寂静无比的审判庭中,司空翊冲了出来。

        我相信他!司空翊说,薛慈不可能去偷窃别人的研究成果,更不可能叛国!相比之下,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我要求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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