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慈一个搞科研的,好像的确也没那个身体素质逃出来。

        但却有人能来看他。

        房间的灯光被打开了,雪亮的灯光映照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仿佛要将那些藏污纳垢的沟壑都逼退到无处可逃才好。

        薛慈坐在床上,披散着黑发,身穿囚服,倒是没睡。

        也对,经历了这些,再心大的人也睡不着才对。

        突如而来的灯光,刺激的薛慈微微闭上了眼,眼角还泅开着殷红颜色。

        大致缓了几秒钟,薛慈的睫羽颤动着,他睁开眼,再看到来人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

        吴竭。薛慈说。

        白天对着他疾言厉色,满眼痛心的男人,这会却是戴上了一张温和微笑的脸。他坐在薛慈对面的软椅上,双手合十道: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吴教授。

        薛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