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久里此刻的心情比谁都复杂,使命与爱情,他到底该顾哪个。
久里。
嗯?
茫茫夜色如泼墨,久里抱着顾云倾向着另一个大楼飞去,飘飞的衣袂散在风里。
你放开我吧。顾云倾喉头一哽,眼角有点湿润,久里抱着他的手收的越紧,顾云倾的血已经将他的腹部灼伤,他忍着疼痛收紧手臂。
放开我吧。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谁也不认识谁,这便是最好的结果,如此这般,你还可以放心的捕猎我,不必再为我涉险,久里,放开我吧,放开我我就解脱了,我不死,从此便会跟你为敌,你也就不必内疚了。
人世荒唐,我何时才能找到我的方向。
不放。久里薄唇艰难地开启,似乎有什么液体滴入了顾云倾的嘴中,有点咸。
人们常说,感情这种事儿,来的突然,却无法突然消失,顾云倾对久里,情不知所起,却再慢慢加深。
从初见的纠缠,到如今的敌对,他跟久里,似乎还没有好好相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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