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拎着吃的,关节都在抗拒,他受不了车上有食品的味道。准备和秦甦做回商量,可否去那间门店进餐。
一开门,就听她迎面一句,“我这辈子完了,可以退货吗?”
石墨把塑料袋往她腿上一放,揉揉她的脸,车也没空管了,“赶紧吃点儿东西,早上空腹抽血饿坏了吧。”
秦甦接过麦旋风,问他,有存款吗?
石墨以为她想买包,说有。说着要给她掏卡,没料她下一句是,现在面粉厂多少钱啊?
石墨手指一顿,陷入无语:“想什么呢......”
秦甦喂进几口半融的甜口冰淇淋,被腻得眉毛跳舞,塞回石墨手里,“可能控糖久了,突然满口纯甜,有点恶心。”插/进吸管,喝了点带汽泡涩口的可乐,她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现在炸面粉厂有点难,但他万一比你还反/社/会怎么办?”
“我哪里反/社/会了?”他连感情里插队都不会!
“唔......”秦甦吃了个汉堡缓了会,对石墨说,现在有点接受肚子里只有25%的几率是女儿了。刚刚产检,她满脑子都是女儿!女儿!女儿!好似在赌大小。他和医生宣布有一个是儿子,她便绝望自己赌输了,现在想想,自己还有机会。
暂时还没到绝望的程度。
“也有可能看错了,我听同事说,有姑娘竖起手指脚趾,会看错。”石墨看了她一眼,“而且,一个女儿的几率还是50%,两个女儿的几率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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