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因为这颗西瓜,丢了另一颗哈密瓜......”
秦甦说,原来音乐教室背后的人是石墨。
潘羽织把那六个包裹堆到墙角,两手撑在纸盒上傻了一下,“那他知道吗?”
“知道!”
“他没找你?”
秦甦想了想,把自己的假设搬出来:“应该找了,但我当时......高调地刺激柏树姗,可能给他留了很坏的印象。”给他留了会“出轨”、会作弊、言而无信的坏印象。
再见面,石墨说,她从没正眼看过他,想来这男人心里有怨。
“他说的?”
“他没说。”
“那就是你猜的?”
“他画了好多画,都是我,但他没有给我看。”一个非美术生,废了那么多功夫画一个姑娘,只为自己收藏,除了变态,也就是深情难付了吧,“好像也没准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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