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甦得给自己掰回点正义性:“她以为我好欺负,高一把我蒙在鼓里,我还能容她捶两拳,后来大家都站在太阳底下,”她低头对宝宝胎教,“我跟你们说哦,就怕玩儿阴的,如果两方都拿明牌,别怕!”
“谁知道,天底下最不好欺负的美女,就是你了。”
秦甦脾气很轴,那段时间轴上轴。
柏树姗在教室被秦甦抓到,自然是不承认,但秦甦认定自己抓到了害她高中惨痛的“元凶”,穷追不舍。
擅长阴招耍损的人,根本打不过直汹汹的秦甦。
秦甦每天在柏树姗必经的公交站台等她下学。要么周末,秦甦就在她家楼下叫她。柏树姗楼上装死,秦甦楼下娇滴滴装晕,惹得左邻右舍接力般,主动喊柏树姗。
柏树姗喜欢憋话,憋急了就对秦甦说,你再缠着我,我告老师。
秦甦说正好,那我们一起去见老师。
柏树姗说,我告的是你影响我学习,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一概不知。
这个死丫头矢口否认。秦甦怒极攻心,再度上手抓她头发。
柏树姗娇小,身高不足160,加之纤瘦,同匀称型的“施暴者”秦甦完全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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