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菲克老虎 >
        “这个......也不一定。”石墨轻咳一声,把她左脚掌往那里压了压。

        “啊!”秦甦捂住嘴,两脚羞涩得乱蹬,“你混蛋!竟然偷偷觊觎我!”

        石墨低头,张嘴含住她的脚趾,“别动,再动要忍不住了。”

        到底谁在动。

        秦甦从不知道自己的脚趾这么敏感。

        像被章鱼的小吸盘湿乎乎地吸住,又像被水母蛰了一下。

        呼吸困难、舌尖轻探的毒性效应都上来了。

        秋夜的月光朦朦胧胧,在身上披上薄如蝉羽的轻纱。

        “我现在有点像踩缝纫车。”她问他知道那个东西吗?

        “知道,我奶奶家现在还有一个呢。”石墨半躺在病床位,享受为她沐浴的一点回报。

        石墨手顺着光洁由内撩动,看月光淌在身上,说,“现在也像婚礼。”他的新娘身披月光,正在给他局部马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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