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是隔着片太平洋而已。”
“是啊,隔着太平洋呢,他又没那么长。”说完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清清嗓,“我以后要降低开黄的频率,做个朴素温柔的妈妈。”开黄、腔不利胎教。
潘羽织眼里滑过粼粼讽刺,完全不信,“是谁昨晚还在问我孕期可不可以做?是谁把注意事项逐个确认过去?”
“你你你你!”秦甦弹她脑门,潘羽织居然好意思说,她只是问问大概,谁知道她把亲身经历也细述了一遍。“你注意点分寸,以后不许给我讲你的被窝事了,我现在是孕妇,不能听!”她近期激素波动大,睡眠质量不稳定,睡前听见什么,什么就跟着崎岖入梦。昨晚......昨晚......
潘羽织不信她从良,“你以前很爱听啊。”
秦甦一手捂上她的嘴,“我现在不能听!”
潘羽织浮出成年人的色气眼神,“怎么,和石墨不能搞?”
“额......”
十八禁话题环节,门口响起两声咚咚。陆女士扫/黄般,进来先目光审视一圈,再边叹气边搁下水果拼盘,拍了拍潘羽织的肩,“你好好跟她说说。”
潘羽织忙不迭点头,“好哎,阿姨。我好好劝劝她。太不像话了!”
陆女士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秦甦一眼,仿佛她是个冥顽不灵的劣迹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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