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甦扶住车身大喘气儿,额角青筋因干呕充血凸起,状似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好不容易缓过来,抬起头,脸色惨白。
石墨眉宇紧蹙,手伸进兜里,指尖在方方尖尖的烟盒上拨弄。
须臾,垃圾桶发出微不可查的声响。
终于稳稳坐下,秦甦才得空喘息表示,自己是饿过头才吐的,不关他的事。“派出所不好意思吃酸梅,胃里空空荡荡。”
石墨喝了口水,腮帮一鼓一缩漱了漱口,问她现在还好吗?
“好了。”秦甦咬上酸梅,如久旱逢甘霖,舒服得直伸腿,她指了指石墨那瓶水,“我也想喝。”
石墨抽了烟,就没给她,从后备箱另取了一瓶。
递到她手边,被她指尖一推,石墨会意,拧开盖来才重新递给她。
秦甦得意地眨眨眼,孺男可教也:“谢谢。”啜饮一小口,她问他,“你抽烟?”
石墨偏头摸了摸鼻子,“嗯……新媒体金融互联网行业里,七八成都抽吧。”
“哦......那......”秦甦问他抽得厉害吗?他们没有备孕,总归是惴惴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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