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叶泠的巴掌刚落下,木头桌子吱呀一声,一道裂缝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展开来,杜玉梅吓得脸色都变了,眼疾手快地抱住整张桌子。

        杜玉梅感觉到桌子裂成两半的撕裂感,吓得头发丝儿都竖起来了,说话时感觉舌头都捋不顺了,“泠泠泠泠子!你这是干嘛呀?!!!”

        “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不就是一次考不好吗?带回去好好教不成吗?你孩子没考好,就没你的问题吗?”

        “你这半年又是上学又是忙厂子的事儿,你就不从你身上找找问题?孩子没教好,你就半点责任都没有?你把桌子拍散,是不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也给拍散架啊!”

        叶泠:“……”

        她看着那裂成两半的桌子,也是吓得目瞪口呆,好久才缓过神来。

        “妈……咱家这桌子从哪儿买的,咋这么不经拍呢?我都没用力,咋就拍碎了,你们买的这桌子本来就有质量问题吧!”

        叶泠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她隐约间猜到了原因——就是刚才拍桌子的时候没收住力。

        但该狡辩的时候还是得狡辩,不然会被人当成怪物的。

        杜玉梅也觉得是桌子的问题,自家闺女有多大的力气,她就算不清楚,那也绝对不可能一巴掌拍碎一张两寸后的实木桌面。

        看着自个儿买来没用几年的实木桌面裂成两半,杜玉梅心疼极了,她没好气地说,“甭管桌子质量好坏,你都别干愣着啊!赶紧把桌面上的饭和菜收一收,我这样抱着桌面不让裂开,你觉得我腰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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