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好几个和我一起的,只不过我的副作用更明显。好久没吃肉的盛林在席鹤洲的投喂下渐渐放下了芥蒂。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止一个omega。
我吃完了,可以带我出去了吗?
两人在日落之前回到了研究所,盛林说出去,也只是买了点日用品,依旧没见和家里人联系。盛林似乎已经完全信任了席鹤洲,任由席鹤洲牵着,给送到了宿舍楼下。
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我叫席鹤洲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个弯,何洲,你可以我哥哥。
盛林十五,席鹤洲二十二,叫叔叔都不为过,但席鹤洲才不要被叫叔叔呢。
何洲,何洲哥哥。
盛林其实是个很开朗的小孩儿,笑起来很好看,叫起哥哥来也是黏糊糊的。
盛林好像还停留在谁对我好睡就睡好人的想法,席鹤洲只是给他吃了肉,带他出去买了东西,他就把人划入了好人阵营。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旧会和人错开时间去打针,依旧会吐,针剂的副作用依旧没有消失,而席鹤洲也在私下查这个研究所,但因为是和上头接轨,东西并不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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