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随口一说,也没打算真的跟席鹤洲去出差,这么说只是想让席鹤洲别那么担心。
这次不能带你,下次吧。席鹤洲还真认真想了这个问题,盛林,记得好好吃饭,不能再瘦了。
盛林所经历过的短暂分离,都没有今天这么矫情,盛林甚至生出不想让席鹤洲走的念头,思绪万千,也没有汇成一句完整的话。
情绪上不去也下不来,盛林把它归为omega事后的依赖,他坐着,就这么盯着席鹤洲走来走去,看席鹤洲蹲下来时头顶的发旋。
盛林困意上来,钻进被自己躺下,不多时,席鹤洲收拾好,洗完澡,躺在了盛林旁边。
他的后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犹如踏雪红梅,美好艳丽,那是席鹤洲的杰作。
席鹤洲,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席鹤洲的手指在盛林背上游走,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酥麻的触感,盛林被摸得一阵瑟缩。
那你最后一晚不打算抱着我睡嘛?
盛林失眠的状况,在搬到席鹤洲家后就很少有了,就算是有,也是因为那天席鹤洲加班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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