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公司实验室也可以。席鹤洲揉着下巴,盛林那一下撞得可不轻,会做饭吗,去做饭。
盛林高中开始就是自己住了,做饭也是他生活必备技能,一顿饭换一个进实验室的机会。
值!
对了,过了这个月,我下个月就要忙起来了,我记得你的发情期
我自己捱一下也是可以的。盛林站在厨房洗菜,水流声哗啦啦的,声音听的不真切。
当时在医院,医生的意思是可以做临时标记,虽然疼痛不会消失,但可以缓解。
这一提醒,盛林忽然想起来半个月前的那次发情期,那时在床上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意识的,但席鹤洲咬他的那一瞬间,却是清醒的,他清楚感觉到皮肤被刺破,暖流从后颈传到四肢百骸,生的痛感也削弱了不少。
当时他还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来着。
想到这里,盛林洗菜的动作暴躁起来,像是要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菜要洗坏了。席鹤洲适时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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