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入户,两人相拥而眠。
席鹤洲起得早,下楼前盛林还在睡觉,等盛林穿好衣服,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席鹤洲正穿着运动服,端着杯豆浆从厨房走出来。
他应该是刚晨跑完,额头上还有汗。
随便买了点,你挑你爱吃的吃,我先上去洗个澡。席鹤洲把手里的豆浆递给盛林。
其实按盛林平时的食量,席鹤洲买的着实有点多了,他好像什么都买了一点,中式西式的都有,但中式偏多。
盛林挑了个饼,掰开往嘴里塞,他想着,席鹤洲果然是个周全的人,竟真的有种在过日子的感觉。
鼻腔里突然翻涌出一股铁锈味,盛林赶紧抽了旁边两张纸堵住,但不小心,手上还是沾了点,盛林起身准备去洗手,恰好这时席鹤洲洗完澡下楼。
盛林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沾了鼻血的手往后藏,但他忘了鼻子上还有为了止血塞的卫生纸。
怎么回事?席鹤洲问。
啊?盛林有点没反应过来。
流鼻血是怎么回事?席鹤洲本身就是比较硬挺的长相,皱眉时就显得格外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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