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侧了一下身,身後显出水潇的身影。苍白虚弱的样子,与最初的健康活跃明显不同。直看得文宗磊好心疼。几步走过去,扯著水潇就搂进怀中。水潇似乎想说什麽,却被文宗磊一把捂住嘴“小家夥,别闹了,你还没被虐够麽?跟我可比跟他强百倍。走吧走吧!我比他温柔比他良善比他潇洒比他长情比他幽默还比他帅……我只有变态上比不过他,跟我有什麽不好……”

        文宗磊像只聒噪的大鹦鹉一样,没完没了的哄著水潇,卖著力气介绍自己有多麽多麽的人品出众,俊帅不凡,水潇半声也不吭,却也没反抗,两个人就那麽渐渐走远了。

        文宗磊同水潇一走,房间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龙龙没有办法在宁越的注视之下还能做到安然的躺著,於是只能慢慢坐了起来,叫了一声主人。

        他身体一动,便连带著使坠在身体某个部位上的铃铛也跟著动,叮铃叮铃,一阵阵的轻响。音色倒是十足悦耳。

        宁越不说话,走近过去,伸出手,安抚般轻轻揉了揉他头发,然後将他身体按进自己怀里。

        龙龙很顺从,随著他那力道,靠近了过去。

        宁越对他这颇为满意,语气便不那麽冷漠难测。

        他对龙龙说:“你还欠著十天的惩罚。要怎麽赎呢?”

        龙龙贴在宁越怀中,极虔诚的回应道:“怎样都可以。主人,请别再关我了……”

        “你确定?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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