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难道我还会在这里下毒不成?如果我要真的想要解决一个人,我会奔到这个田地吗?再加上了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有什么可以杀掉你的理由吗?”

        血手飞刀看着他一眼而进的酒盏,心里瞬间便就放下了警惕,心下想着或许真的是自己过惯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对每一个人都不过于信任了。

        想到此处,立刻抱拳拱手,脸上露流露出了些许的内疚。

        “属下真的有些抱歉,居然还敢怀疑您,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些事情都是我份内做的,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实在是盛情难却,而且我也觉得受之有愧。”

        “毕竟奴才那么努力,也没有把肖家人的人头送到您跟前。”

        语言未落,便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的没有了戒备的心理,丝毫没有察觉,那诡异的目光和清冷的眼神,鬼魅一般地注视着他。

        有过三旬,只觉得昏昏欲睡,步履沉沉,脚下一点根都没有,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似的。

        “手下告退了,如果再这样喝下去估计都回不去了呢……”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子,努力的想让自己站稳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