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他根本没叫那么大声,只是呜呜呜地含混叫着,听起来有些可怜。
空峙坐直腰,面露惊容,轻轻抓住他乱蹬的爪子,低头问:怎么了?
夏露浓根本没醒,也听不到他们的喊声,只是双眼紧闭地呜呜呜着一个劲儿蹬腿,看起来非常不安。
夏霍渠从驾驶座投来目光,果断道:叫醒他。
空峙修长的手搓着猫爪,又叫了一声,夏露浓?
猫爪被牵动,夏露浓这从梦中惊醒,惊恐地看看他哥,又看看空峙,嘴里细细喘息中。
刚刚被沼泽淹没的那股可怕的窒息感还没消去,他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捆住他的脚爪,让他动弹不得。
喵呜。夏露浓烦躁地在空峙腿上踩了几下,想伸爪挠座位,又强行忍住了。
他转着圈圈,心里那股烦闷感不仅没散去,还越来越浓。
他心里涌现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昨天大地震前他就有类似的预感。
喵!他终于忍不住,要跳下椅子去翻他哥放在座位下的背包,奈何刚做过噩梦,腿爪还软着,往前迈步时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头朝下跌下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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