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露浓松口气,朝他哥傻笑一下,过去坐了。
没想到一过去,就被他哥敲了一个暴栗,敲得他脑门都红了。
夏露浓抬起波光粼粼的眼眸,委屈地朝他哥看去。
他哥淡淡道:你用之前还估计了一下,不正好说明,是否能承受得住,你自己心里也没底?
夏露浓无法反驳。
燕昔年在旁边打圆场,先吃饭,来来来,我们尝尝空峙的手艺。
空峙帮着将菜一起端出来。
空峙手艺远没有夏露浓好,不过做的菜也能吃,很有家常风味。
大家累了一天,饿得不行,很快将这些菜吃完了。
夏露浓今天心虚,主动去洗碗。
洗完碗,他探头探脑,眼睛一个劲望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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