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姝推不开他,反被他捉弄得似冰雪落在了烙铁上,化成了水。
他并不似从前那般用力,反而轻缓不少,约莫也是顾及了某些小儿的。
但这般轻缓,却慢得不行。
俞姝晕乎起来,唤他“五爷”他不理会,叫了他“夫君”,他只是笑着应了,好似不懂她的意思一样。
她干脆直言让他快些,他却更慢了。
俞姝越发晕乎,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腹中小儿踹了一脚,她清醒过来。
人已不知何时,被他带进浴房清洗了。
等到回了房中,她疲惫不已,倒是腹中小儿又动弹起来。
男人兴致丝毫不减,摸了摸她的细发,让她睡吧,自己倒是同小儿,隔着肚皮精神抖擞地玩了起来。
帐中和暖如春,万物渐次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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