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在这一笑之后,明白了,当即松开了她。
俞姝险些摔倒,终是立住了。
而男人从她脸前退开,一步,两步,幽冷之气从密牢的每一处溢出,穿插在两人之间。
他说是了。
“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从未……将我当过你夫君。”
男人说完,转身离去。
幽冷的密牢涌起阴森之气,俞姝垂着眸子,独自立着。
翌日,袁王身死的消息正式传进了京城。
小皇帝大张旗鼓地给定国公詹五爷办庆功宴。
晚间,男人在属于他的庆功宴上,酩酊大醉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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