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推开了窗子,坐在窗下吹冷风,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他亦无从探知她在想什么。
他总是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她也总是不肯跟他说的。
眼下想来,两人之间仿佛始终隔着山海……
他进了房中,她似没听到他的脚步一般,仍在那里坐着。
莫名地,他便有一种,她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他一下的感觉。
手臂上的伤牵连到了心口。
他将方子放到了她面前,“阿姝,你给苗萍的这个方子,是做什么的?”
俞姝看不见,但指下轻轻触及,摸到了那五爷。
她怔了怔。
五爷念了几味药给她听,她渐渐缓过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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