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这话,他的妾却笑了。
那笑淡的不行,她道,“婢妾眼盲,一时没什么怀疑,若是有,之后自会禀告夫人。”
换言之,是绝不会寻你五爷做主的。
五爷语塞了,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浓郁了几分。
虽然晓得她看不见,可还是莫名地错开了她的“目光”。
只是他微微动身的时候,腰间的玉带碰到了案台。
玉带磕碰发出了细微的脆响。
他在这一声里,看到自己的妾,缓缓地解开了衣带。
她瞧不见,听到他玉带磕碰案台的声音,便误会了。
詹司柏微顿,微顿之间,她已经自顾自地解开了上襦。
似是没听见他接下来的动静,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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