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前几天我调休,刚好看到他们把?家具都换了,”赫赫妈妈难言八卦之心,“也不知道邻居是干什么的,这种小公寓,值得这么大阵仗吗?”
奚楉心里“咯噔”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太过敏感,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新邻居是男的还是女的?”
“应该是女的吧,”赫赫妈妈也不太确定,“搬家那天我看到一个挺漂亮的年轻姑娘在指挥。”
“不对不对,”赫赫嚷嚷了起来,“是个叔叔,我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有叔叔站在门口,还请我吃了一根棒棒糖。”
奚楉提起来的心放下了大半。
就?算是男的,也不会?是景西辞,景西辞一点儿?也不喜欢小孩子,更不可能会?用?棒棒糖来哄孩子了。
六楼到了,奚楉看着那一家三口进?了门,又盯着隔壁新邻居的家门看了片刻,总觉得还有点不太放心。见左右没人,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隔壁门前,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又透过猫眼从外极力往里看了几眼。
结果当然什么也没看到。
她暗笑自己真是傻乎乎。
景西辞怎么可能会?跑到她的隔壁来住?先不说这房子这么小,景西辞根本住不惯,只要想想以景西辞的性格,能做出特意?和原来的住户置换房子、特意?住到她隔壁来这样?无聊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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