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楉,对不起,我没有偷窥你的意思,更没有跟踪你,我只是买了机票在城市和学校里随便逛逛,想着?要是能偶遇你也好,”景西辞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来,努力解释,“第一次飞去菲斯理?工的时候是和你分开两个月,我很努力想要忘记你,可那天洗澡看到?手臂上的疤印我忽然就受不了了,特别特别想见见你,就算和你在同一个城市、呼吸同一片天空也好,所?以我就买了机票过去找你了,在那里呆了半天,我没去找你,就坐在你们教学楼前那个小公园的椅子上,盼着?你无意中经过我面前。”

        奚楉的目光落在他?的小臂上,那里残留着?几个很淡很淡的牙齿咬痕。

        一些画面迅速闪过脑海,她记起来了,是很早以前两人因?为景若榆吵架,她咬的。

        “后来我没事的话大概半个月就去一趟吧,”见她沉默不语,景西辞的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了,“买了几本你们建筑学的书,想和你一起学同一门课试试,可实在太深奥了,我没看多久只好放弃,还有一些你们学校的纪念章和模型,我想留着?做纪念。”

        “我怎么……一次都没碰见过你……”奚楉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眼神比你好,看见你就躲起来了,”景西辞坦白,“其?实我运气很不好,去了这么多次,就偶遇过你四五回,我记得有一次刚好是紫藤花开的季节,你们学校有一面很漂亮的紫藤花墙,你刚好和几个同学在那里拍照,那场景特别美,有老外过来和你们搭讪,还互加了好友。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冲动地想要出去见你一面,告诉你我知道自己错了,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蠢蠢欲动,奚楉拼命压抑,却还是止不住眼底一热。

        在菲斯理?工读书的时候,她偶尔真的觉得有人在窥视她,还有一次也看到?过很像景西辞的背影,但这种怀疑都被她坚定地否决了。

        她严禁自己想起景西辞,更拒绝自己这样?软弱的遐想,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可是,她没有想到?,景西辞曾经真的就在她的身?旁。

        “那你……为什么没有出来……见我?”她哽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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