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隋馆摸了摸熊二的脑袋,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你这成语可是用错了啊,什么叫做得理不饶人啊!我这是在用语言给方凉造成心理上的负担呢,以此来扰乱他的心神,等到明天的时候,我赢起来岂不是能够更加的事半功倍?”

        “你真是够无耻的!”熊二满脸的逼视。

        “什么无耻不无耻的我不知道,能够拿下了胜利对于我来说就够了,再说了你难道不想我赢吗?”

        隋馆说到这里,玩味不已的看着一旁的熊二,他如果能够赢下明天的战斗,那就能够顺利的返回叶家,如果赢不了的话,指定不方凉那混蛋有要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熊二自然也知道隋馆的话外之音,于是连忙倒头如蒜道:“当然想你赢了啊,不然的话我的零食可就要吃没了!”

        “这不就行了!”隋馆满意的笑了起来。

        躺在被单上的隋馆,此时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天意识下沉道丹田的那一幕,他至今都还没有忘怀,毕竟那样的经历对他的认知说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过的强大了。

        于是,他询问起了一旁的熊二来:“你说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当我真气沉到丹田中的时候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一面?”

        熊二听罢,开始沉思了起来,半晌过后他才解释道:“我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不过你这种情况我却也是第一次听说,我想多半是因为洗髓经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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