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回了他两个字,容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抑自己内心翻腾的情绪,轻声说,你睡了很久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睡了很久?景澈茫然的在四周看了一遍,印象中丝毫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南疆的,可是周围的环境又是这么熟悉,他陡然用手按住头,目光锐利的逼视着容华,有些痛苦的吐出三个字。
我是谁?
心中某个地方忽然叫嚣着疼痛起来,景澈勐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朝外面跑了出去,院子里纤尘不染,干净的仿佛没有人住过,不对!不对!仿佛有头野兽在心里不甘的嘶叫,想要冲破胸膛。
景澈的勐地一拳砸在地上,坚硬的土地随着这一拳而布满了裂纹,鲜血从他指缝间流了出来
他皱着英气的眉,眉间满是痛苦之色。
不对!到底哪里不对!说不出来,只觉得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一股无法言说的寂寥从心头涌了出来,他茫然着捂住心口,不知道该如何去平复这臌胀的痛苦感觉。
容华跪在他身边,握住他受伤的右手,哑着声音道,快进去,你的伤才痊愈不能这么激动。
容华,容华桃色的身影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摇晃着容华,嘶声问道,为什么我没有记忆,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为什么为什么?!
容华抱住他,闭上了双眼,心中同样涌起伤悲与酸涩,中蛊之人,会忘记过往所有记忆,所记得的只与自己有关。
在他伤痛的目光中,她静静的回答,你为了救我,受了伤失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