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叹了一声,随之马上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这一生气,不知道要气自己多久呢!正是作孽啊
哎,那是谁呀!
他二人一出场,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白一红,一清冷一邪魅,都是极俊俏的少年郎,周身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贵气,比之南疆人整体少了一种彪悍,多了几份风雅。
这样的人若是从云阶上落下来,摔成了残废难免不让人惋惜,有人劝道,小伙子还是明年在参加吧,这参加比赛的可都是悍夫啊!不是你们能比的!
是啊,公子哥不就应该舞文弄墨,逛逛窑子也成啊,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摔出个好歹可咋办!
话是这么说,众人见那二人却毫不听劝,白衣少年脸色淡漠,红衣少年却偶尔对周围的俏丽少女抛出一个媚眼,惹的人娇笑不己。
分明都是不听劝的意思,众人也就不在说了,而在专注在方才开的赌局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主的吆喝声将不少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我压!
我卖这个!粗狂的叫声此起彼伏,那边比的热闹,这边赌的照样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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