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东鹿笑了笑道,敢问公子,不知道您与逍遥侯是什么关系。
南陵事后,天下人对百里流清与景澈的关系有诸多的猜测,只是没有确实的定论,怕是无数人都好奇,当然东鹿也不例外。
这个百里流清脸上有些郝然,他虽然接受了景澈的感情,但是心中到底有些别扭的,他一向脸皮薄,实在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亲口说出与景澈是何关系。
他不说,自然有人说,景澈一声冷哼,显然是不满少年的迟疑,忽然揽过他,猝不及防的在他精致无暇的侧脸上轻轻一吻。
颊上一热,百里流清马上就意识到了景澈方才做了什么事,如今可是大庭广众,他没想到景澈胆子竟敢这么大,所以对他毫无防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东鹿瞪大的眼珠。
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吧?将流清放开,景澈将扇子合上,对东鹿邪气道,有时候行动总是比言语更有说服力的。
公、公子东鹿心中纵然有所猜测,但是这一幕真的出现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惊到了。
他看见原本神色清冷的少年如今白皙的额头却有青筋浮现,显然是生气了,不过东鹿注意道,百里流清并没有开口去反驳什么,这生气也许是气的是逍遥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轻浮的举动。
想不到这清绝如斯的少年竟然真的如传言一样,是断袖者,只是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人是怎么甘心雌伏在同性身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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