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也许是压抑太久了,所以爆发了出来,只是那承受的对象却是景澈。
百里流清也不知道为何,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无条件对自己好,纵容自己的人。
情绪冷静下来,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幽柔绝美的脸上再度变得淡漠一片。
流清,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事?景澈心痛的看着他,到底是什么一直束缚着你
别说了,我不想听。百里留情恢复冷然自若,抬步就走。
刚刚离开的身形却被景澈禁锢住,手掌将伞覆盖在他手心,伞拿着。
百里流清的手很冷,景澈甚至有些怀疑一个人的手怎会冰冷到这种程度。
我不用。百里流清回绝。
景澈又怎会让他在淋在雨中,手掌不松半分,坚毅的侧脸是同百里流清一样的固执,不准淋雨。带着几分霸道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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