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也讶异地挑眉,不过他反应镇定多了,见简青松询问地看过来,他理所当然地答:

        “这有什么的,不都是治病么,扎人扎猪都差不多。”

        他以为简青松质疑的是嫂子针灸的对象是猪不是人,想也不想地给嫂子撑场子,压根不知道俩人说的就不是一回事。

        简青松被他这么底气十足地顶回来,惊疑不定地咽下到嘴边的话。

        就算招弟真的在部队学会了扎针,可医术这东西能是一天两天速成的么?那得长年累月地积累经验才行,要不怎么说年纪越老的大夫才越吃香。

        招弟这么虎真能行?

        担忧片刻,简青松看看地上有进气没出气的病猪,牙一咬心一横,暗道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又不是给人治病,大不了事后多赔点钱就是。

        抱着同样念头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几个精明的村干部,打算彻底推卸责任,化身听人吩咐的小喽啰,叫干啥干啥。

        他们乐得有人出来背锅,到时候追究起责任来,他们也只是听命于人好心做坏事,最多作检讨自身知识不够识人不清信错了人,以后努力学习提高自己也就是了。

        万一侥幸真被这个虎了吧唧没脑子的小丫头误打误撞治好了猪,那就是他们慧眼如炬知人善用,功劳至少得分他们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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