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爸爸,孩子们都很依赖你。”
商业互夸过后,简青桐又得寸进尺地试探着沟通道:
“唐骏的心思有点过分敏感,可能跟他的经历有关,所以我觉得对待他要更多一些耐心,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善意。
好比说,借用他的蜡笔前,先跟他打过招呼,叫他充分感受到他是这个家里平等且重要的一员。
他在外头闯祸了的话,不要劈头盖脸先骂孩子,逼他先向别人道歉,逼他让着比他小的弟弟妹妹、来做客的客人或者没有习过武的普通人等等。
我当然也希望他成为一个谦逊大度宽容礼让的人,但首先他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咱们当家长的都不为他撑腰的话,还指望外人护着他吗?
道理可以事后回家背着人的时候讲嘛,这会儿孩子心情平复下来,可能更听得进去道理。
你觉得呢?”
唐远征觉得,她这就是慈母多败儿。
算了,以后就分分工,她唱白脸他唱红脸,权当她在家给他当了指导员,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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