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啥条件大爷最知道,爹妈还重男轻女,有口干饭都得喂我弟嘴里,几个闺女就喝口汤沾沾嘴,我妈还总给我姥家送东西贴补娘家。
我家这么穷,简青苗却突然穿红着绿的,踩着小皮鞋吃着桃酥点心,还给我二十块的压腰钱,不过我没收她的,嫌膈应。
她这些钱打哪来的?叫她自己交代清楚。”
那头老村长严肃地问:
“你说的这些都作数?过后可不敢反口的啊,作伪证犯法。”
简青桐一字一顿:
“我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说得顺嘴,她又超常发挥几句:
“大爷别怪我心狠,我命都差点送在她手上,可不敢再眼瞎还拿她当姐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不我能连搁家养伤都不敢,早早收拾东西走人?就是为了躲她!她心再毒,手也没法伸进部队里来不是。
我现在算是安全了,可我家里人还都信她。我劝不动,光发急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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